不是的话,那柳至杨就是狐假虎威,间接的利用夜泛天的气息掩盖,以及在必要时威赫其它人……”
“也是,夜泛天是魔尊,只要那个人是魔界的,必然会对满身是夜泛天气息的柳至杨忌惮三分,有所顾忌,便不会轻易出手。”
“是这个理。所以胡弃找到他时,他很惊讶。”
自然是该惊讶的。
那柳至杨估计挠破头皮,也猜不透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当初他可是用这个方法,躲过夜泛天密如天罗地网的追捕,在里面至少待了两三年,确定安全后,才改头换面去的鬼市。
不过这些,兰泽都说不了。
只能捡着重点问道,“那眼睛的事他说了多少?”
“不多,但跟胡弃说的一致,所以我改了方向,问了些夜泛天跟商潋的事。”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验证验证。”
“好。”江肆将下巴抵在兰泽的肩窝处,缓声道,“他说,夜泛天这些年在修炼一种上古邪功。这种邪功心法风鹤西也练过,共九层,如果能突破最后一层,至臻入境,那身体将化虚入物,与天地同在,成为六界至尊。
但从来没有人能突破最后一层。
风鹤西也只练到第六层,就开始生魔返阴,难以自控。但就算练到第六层,风鹤西的眸色依旧是黑紫流光,没有任何的更改变化。
……他说这些日子也想了许多,觉得魔界中还没出现比夜泛天更厉害的人物。所以那流红邪火,若真是魔界中人,他不可能没听过。”
兰泽沉吟道,“也就是说,他偏向那人便是夜泛天,而且是练到第六层以上的夜泛天。”
江肆嗓音低哑发沉,缓声道,“可以这么说,而另外一个原因便是面具上牡丹纹样,这个纹样他曾看夜泛天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