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兰泽还会语重心长的跟小黑说教着,“这个太甜了,不适合你……”说着说着,对上那圆溜溜,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时,心就软了。

挖了点放在手心,递给它试试。

小黑迟疑一会,探头前倾,在他手心处轻啄,没想第一口下去,竟发出一个类似干呕的声音,然后扇扇翅膀,毫不犹豫的飞走了。

兰泽怔了怔,对着它的背影小声哼哼道,“芒果味多好吃呀。不识货!”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其实像小黑这种鸦牾,最适合的食物,是神农清谷和灵草……以及低等灵鸟,但兰泽实在不想看鸟吃鸟。

在他看来,跟人吃人没什么区别。

除非小黑在孕期……

也不对,小黑是公的,不存在生小鸦牾复刻的情况。

所以小家伙惨了。只能跟着他一辈子吃清谷、灵草以及一些小果子,过上清淡养生的素食鸟生。

兰泽想到自己那八年不知味的生活,不由心生怜悯。

看小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慈悲。

待他吃完冰激凌,洗了手。

江肆刚好进屋。

黑衣黑裤,衬得整个人越发俊挺深邃,见到兰泽那刻,脸上冷冽斧凿的线条瞬间柔化,温声道,“醒了。”

“嗯。给你留了包子。”

江肆对他笑笑,将鞋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