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在他掌心处轻咬,好笑道,“这么快就认输了?”
也不是认输。
他只是从没想过,有人光用声音也能将他里里外外调--戏一遍。
每一次在耳边的呢喃低语,都好似细细电流,从他耳边溜进,酥酥麻麻的,游走于他体内,让他整个人灼热--发软起来。
兰泽轻咳一声,抓起桌上的纸笔,小声商量道,“要不,我给你写100句怎样?”
“写是要写的,绑也是要绑的。”
“我都写了,怎么还绑?”
“刚刚我可是用说的,到你这就成了写的,怎么,我家龙尊大人不敢认罚?”江肆挑眉看他,有些激将道。
“反正都要罚,那我不写了。”兰泽将纸笔又推了出去,压低眉偷偷看江肆反应。没想江肆一点也不恼,将纸笔又塞到他手里,哄着道,“你写100句,等会我就轻些,不过分如何?”
“那我说停就停。”
“这个……”
“很难嘛?”
“倒也不难。”江肆停了一下,佯装为难道,“只是兰泽有时嘴上说停,但……”
江肆话也不说全,空留了一段。
这一段的想象空间,比说全了,更让兰泽羞耻。
不由抓起纸笔想从他身--上下来。
江肆早已做了准备,扣着他的腰肢,笑道,“在这写。”
兰泽哼了他一声,“不要。”
江肆在他撅起的唇珠上亲了一口,“害羞?”
“没有。”
“没有的话,就在这陪我一会。你写完100句,我也差不多可以了。”
兰泽瞥了眼表,已经快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