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说着,兰泽抬眸看他,眼神直白,没有一丝闪烁躲避道,“你也要信我,信我跟你一样……就算有人跑来主动招我,我也只会拿他祭剑。”

“……兰泽。”

“放心,本金主对江小娘子可是满意得很,小娘子就不要再吃醋不安啦。”

江肆趁机、得寸进尺道,“那让我埋你--里面……”

“……”

兰泽无语。

乎了他一掌,气呼呼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想这个?!”

“那样我心安些!”

“……滚!”

“兰泽……”

四目相对,默了会。

兰泽无奈妥协,将将别过眼,红着脸道,“回、回家再说。”

江肆嘴上答应了。

最后还是将人亲得迷糊,由着他抱进休息室里摆布一番。

“……不是说回、回家吗?”

面对兰泽的哭唧指控,某人厚着脸皮无辜道,“嗯,回家。回家我们再继续。”

“继、继续?”

兰泽以为自己累到出现幻听。

可某人却以为兰泽担心,亲昵的亲亲他的嘴角,神色缱绻道,“放心,我保留实力了,今晚一定满足你……”

滚!

到底是谁满足谁!

兰泽不想跟他说话。

并奶凶奶凶的,抓起枕头砸了过去,继而拉高被子将自己蒙住。

江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