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眼睛半开一缝,斜眼看他。
心里暗叹,这人嘀嘀咕咕的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看书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甚至一度觉得江肆高冷,惜字如金……
错觉。错觉。
“想什么呢?”
“想你……”
江肆刚高兴没两秒,就听兰泽接着道,“想你为什么总嘟嘟喃喃个不停?”如果总这样,胡弃没理由怕江肆怕得要死。
总是一副狗狐狸的模样,时刻怕江肆转身咬他。
江肆眨眨眼,垂眸黯然道,“魔窟里……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
这话不用说全,兰泽也能脑补出年幼的江肆可怜巴巴的抱膝坐在魔窟里。
平日里,身边只有蠕动攀爬的精怪游蛇。
偶尔来那么些人,还都是待不久的。
想想也怪可怜……
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摸摸他的脸,笑道,“以后不会了。”
江肆压压努力上扬的唇角,趁机又香了几口。
兰泽这会子满脑都是可怜兮兮的小江肆,也不觉得江肆黏糊,甚至还主动将脸凑近些,让他亲得就口。
末了还特“贤惠”的,将人送出门。
摆手道,“等你回来喔。”
做完这些,兰泽已经清醒了。
进浴室对着镜子才发现,江肆那家伙实在变态,居然把他脖子耳后都啃红了,以这发红程度,今天他是别想出门见人了。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被他迷惑,对他心软。
不然那人就会得意忘形、得寸进尺、得】得……得意洋洋。
反正,就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