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肆却有些看不够。
扣住兰泽想挡的手,顺着那漂亮的背脊轻抚往下……看着白皙皮肤上,落着点点嫣红痕迹,眼神不由暗了暗,埋在他颈侧轻嗅,喃喃不解道,“明明用的都是无香款,为什么兰泽身上总是那么香。”
兰泽暗暗翻了白眼。
觉得这人为了欺负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香什么香?
他自己怎么闻不出来。
哼了他一声,抢过浴袍急急套上。
刚系好带子,见某只猫科动物又痴痴--缠缠的,想要贴上来蹭蹭。
只能反手将人推进浴室,好笑道,“不是我身上香,是因为你没洗澡。”接着把江肆的换洗衣服也塞了过去,催道,“快去洗。”
“兰泽嫌弃我了。”
“没有。”
“我身上也很香的。”
“好。香。”
“闻闻,都是兰泽在飞机上给我留下的……”
“……”
兰泽脸上耍狠,手底下却急慌慌的、将浴室的门重重带上。
那“啪”的一声闷响,好似打在他心头。
顿觉泪流满面。
这人……
能不能收敛一点,给孩子留条底裤穿穿,遮遮羞也好呀!
在他长吁短叹,对着门做鬼脸时。
门内忽然传来一声低笑,“站着不走,兰泽是想一起?”
“不是!”
兰泽勒紧浴袍带子,转身出了卧室。
在厅里站了会,总觉得空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些什么。想了会,发现是少了青盲鸟扑棱翅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