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克制道,“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爱人。”

一个让我想要倾尽所有,去爱着、护着的人。

这世间没有一个人可以伤到你,连我也不行。

说着低头含住那诱人温热的唇,喃喃着,“你要试着信我,信我可以跟你站在一起,并肩作战。信我就算现在的能力不如你,但也在努力赶上……因为我想成为你的男人,一个可以护住你一生的人。”

兰泽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回应这话。

直到他清醒过来时,已经趴在江肆身--上,软得跟面条般,不由哼唧道,“说这么好听的话,是不是想欺负我而已。”

低上传来一阵底笑,“明明是兰泽自己主动的……”

是吗,是他主动的吗?

怎么不记得了。

兰泽心虚的摸摸耳朵,从江肆身--上翻了下来,可动作过大,还是扯到某处,哼了一声。这一声未落,人又被江肆抱了回去,“慢点,慌张什么?”

能不慌张吗?

机长开始播报,飞机快降落了。

那也意味着,胡弃要回来。

被胡弃看见自己这么衣衫--不整的模样,那他这老脸往哪阁。

下回再跟胡弃耍狠,胡弃估计都不会买他账吧。

没想江肆早已把他看得透透的,好笑道,“放心吧。我发了蝶讯给他,让他等飞机停稳了再上来。”

“……喔。”

“我贴心吧。”

“……”贴心个鬼!就会折腾人。

兰泽别过脸,恰好看到椅子扶手上沾着的余液,脸又烧了起来,磕巴道,“你、你……我、我……”

江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却开始控诉着,“兰泽刚刚不乖,都说要一起了,还是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