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也明白。

听到这话,低低笑了起来,埋在他胸--口处轻咬了一口,嗓音沙哑道,“兰泽的心真软……”

这一口虽轻,但胜在位置敏---感。

兰泽缩了一下肩,不耐低哼,“说话就说话,怎么乱咬人。”

见他这般,江肆心又开始痒了起来。

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了,将人压在底下亲了许久……

很快,火又起了。

可想着兰泽身上还难受着,唯有咬牙刹车。

把自个忍得脸红耳赤。

兰泽噗嗤一笑,捏着他耳朵,乐道,“你这是在折腾我,还是在折腾自己……引火烧身了吧……”

江肆定定凝视着他,克制低喘着。

无奈之下,只能翻身--下来,躺在兰泽身侧,声音沙哑异常,带着浓浓的青欲,“还不是因为心疼你。”

兰泽眸光微闪,哼声道,“你刚刚若是这么想,我也不至于腰疼。”

一听腰疼,某江技工已经开始上岗营业,努力揉着。

江肆的力道把控得很好。

揉着揉着,兰泽舒服的眯着眼,眼神开始乱飘。

很快,就有了作怪的力气,拿脚尖轻蹭江肆的脚背,笑问道,“这里,你布置的?”

江肆摁住那只撩人而不自知的脚。

无声警告。

兰泽抿唇浅笑,又追了一句,“是不是你?”

“也只能是我。”江肆伸手扣住兰泽的腰,将人带近些,“你那时不是说,这里好似一个雪房子,如果有床有被的话,带着我在这里住上两天也很合适。”

兰泽眉梢微挑,“喔”了一声,语调微扬道,“好像是这么说过。”

“不是好像,是确实。”

“可我记得,那时是说带着小猫咪一起,不是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