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摇头,伸手又是一抓。
没想这次江肆不仅不避,还很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甩身翻转,便见他扑食般不管不顾地欺压上来。
兰泽只觉江肆手心滚烫,好似烧红的银碳火辣辣的。
不待他细想,眨眼间,江肆已低头吻了上来……
入魔时的江肆,与平日很是不同。
少了些温柔,多了几分强硬霸道。
只要他稍稍挣扎,江肆就会越发用力,扣着他的下巴,狠狠的,好似一头蓄力已久的猛兽,死死咬住底下扑腾的猎物。
直到猎物血尽力竭,毫无反抗能力时,才慢下来,细细拆品。
可吃到一半,又兽性难改。
……
直到江肆停下,卷在他身边睡过去时。
兰泽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魔脉很颠很狂,但不知道在玩得疯的同时,还这么持久!
咳……
好像有些明白。
刚刚江肆为什么要避开他!
只恨他当时没看懂,还一味的凑上去。
不过也好。
如果双修能解,折腾他就折腾吧。
总好过折腾其它的花花草草,到头来让人皇难做,也许人界也待不下去,那时江肆肯定很难过……
————
待兰泽醒来时,忽的对上一张放大版的无暇俊脸。
兰泽下意识一笑,抬指轻触,哑声道,“好些了吗?”
江肆低头亲了亲他,“好些了。”
兰泽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紧紧抱住了,过了许久,才蹙着眉抱怨道,“可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