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不了天帝,折磨天帝的儿子,也是不错的。

兰泽思绪翻涌。

倒不是后悔自己当初带走江肆。

而是后悔带走江肆的同时,没好好见见那夜泛天。

当时的夜泛天正在修炼一种邪功,妄想通过上古邪功一步登天,直接踹了天帝。没想上古邪功实在太邪,练得他魔性难控,遭到反噬不说,还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

也因着这个前提,才会被年幼的江肆摸到规律。

趁他发作闭关,一掌打在后心命眼处,干脆利落,直接毙命。

所以那时候的他,若跟夜泛天对上,绝对是有胜算在。

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

恰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兰泽侧身一看,见江肆脸色有些发白,眼睛晦暗如冥海,深得发沉,“怎么了?”

江肆紧抿着唇,摇头道,“无妨。”

兰泽觉着自己就不该问。

这人那么能忍,要是不想说,问也没用。

索性伸手将人揽靠在身上,御剑急急往连横山赶。

这一路,风雪更急。

见他闭着眼,额上沁着细密冷汗,兰泽四下一看,竟误打误撞的,回到当年躲避风雪的洞口。咬咬牙,踏剑疾驰进去。

洞还是当年的那个洞,但洞里不知何时,被人放了张木床。

床上还有被褥枕头这些。

兰泽抬手捏了净术,洞里的一切光洁清爽起来。

才将江肆放到床上坐着。

接着什么都不问,就一股脑的往他嘴里塞丹丸,什么固本守灵、温补滋养……储物袋里有的,都不管不顾的往他嘴里塞。

若是被人皇看到,估计会双腿一软给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