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书中写的那般“勉强可落脚”。
可距离顶上出口,就有些远了。
少说也有二十来米,以江肆当年的身板修为……怎么爬上去的?而且这里面寸草不生,哪来的雪秀团?
兰泽疑惑四起。
打量着早已被那些精怪游蛇磨得光滑无比的窟壁……
有些发怔。
别说江肆,就是让他徒手攀爬,也是绝无可能的事。
不由收回目光,侧身看向江肆,冷哼道,“那日见我,就没一句实话。”
江肆不退反进,上前将人霸道的圈在怀里,小声哄道,“有的。”
兰泽不信。
见他这般,江肆笑了笑,手掌轻轻拂过那人落在耳侧的碎发,在他耳边悄声道,“仙尊,能带我走吗?”
“……”
“这话是真的。”
“那除了这话都是假的?”
“也不全是假。”江肆抬眼看了看四周,眼里泛寒,可对着兰泽时,声音却放的极缓,好似怕说话重些,会吓到他似的,“那日你见我满身是血,我告诉你,是因为要采雪秀团被精怪地兽盯上,扭打挣扎才成了这样。”
“确是这么说过。”
“而实际上,我当时已在西北角底下拿到玄古竹笛,也学会用玄古竹笛控制他们,所以便想了方法,引着他们首尾相连,搭成肉梯,爬上窟顶。但那时候的我,神脉破损,魔脉紊乱,根本控制不了他们多久。刚摸到顶,他们就已经清醒过来,向我反扑……所以你见到我时,才会满身是血。”
“雪秀团呢?”
“它就长在洞窟口……”
说到这,江肆笑了,那声音很柔、很轻,也很虚,好似陷在了过去,“那时就我一个,底下都是那些黑黝黝的精怪,只有长在洞口里的它,带着颜色……我便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出去,就把它带走……然后就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