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摇头失笑,拍拍兰泽的肩往前道,“边走边说吧。”

两人沿着回廊,穿过偏院,往前厅走。

这个过程,人皇依旧默着,好似有些难以启齿,直到进入前厅,放下挡风帘布时,才听他轻咳几声,不自然道,“昨晚……你说不认识商潋,是怕江肆知道后不开心吗?”

这话听着有些危险。

但兰泽没有回避,而是打直球道,“我说不认识,不是怕他不开心,而是我真的记不得。”

人皇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过了会,又“喔”了一声,恍然展眉道,“那应该是夜吟欢的后遗症,对吧,我说怎么可能忘记。”

既然人皇已经给他找了个理由。

兰泽也顺着用下。

可心里还在打鼓,忐忑试问着,“我与商潋、没发生过什么吧?”

人皇眼睛微眯,看着兰泽似笑非笑,别有意味道,“要说有也是有的,说没有嘛,那也可以没有。”

“那是有,还是没有?”

“龙尊这是急了?看来,还是很在乎江肆的嘛。”

“……”兰泽红了耳根,语气中夹着一丝告饶的软意,“就别打哑谜了,打得我心慌。”

人皇瞥了眼他那发红耳根,笑弯了眼,“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也得说说。”

“好好好。”

见他真恼了,人皇也不敢再逗下去。

忙倒了茶,递到他面前服软,跟着开口道,“其实,我就从商潋那听过一嘴。”说到这,人皇故意调高了声,一字字道,“说是龙尊曾约她去丘山赏花,可那时她已跟鸿渊在一起,怕误了龙尊的好意,便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