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眼下的解决先,其它日后再说。心思一定,便追着人皇问道,“且说说你知道的那些,或许我能想起。”
人皇背着手在屋里踱步,转了大半圈,才悠远开口道,“女娲造人的事,你们也是知道的,一开始捏的那批叫泥胎,其实吧,就是人形泥坯子,统共就俩,一男一女。接下那些,都是按这俩变化捏造而成。
而男的便是我,女的,则是商潋。
人界鸿蒙初现时,原本是我与她一起掌管,交替轮换,一明一暗。
可她却动了心。
起了与天帝鸿渊相守的心思。
可当时的天帝已经娶了妻……”
这一段兰泽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鸿渊是上一任天帝,在位时间并不长。没想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在内。
只听人皇又道,“她很是纠结,觉得自己不该如此纠缠,但又想着,鸿渊明明与她有情在先,为何却不能相守。”
说到这,只听一声轻叹,“……天后怀上帝胎的消息传遍天界时,商潋总于认清了现实。她来找我,说要赠剑断情,以示决绝。
……我给了她剑,库里面最好的剑。
可她拿到这把剑后,就不见了。
过了许久,我才知道,她拿剑去找了鸿渊,但来赴约的,却不是鸿渊而是天后湘乙……
后面的事,大家都应该听过,天后湘乙被刺伤,动了胎气,鸿渊停朝三月,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兰泽给他递了茶,示意他润润喉。
人皇没接,而是垂眸沉思,好似陷在过往的回忆里,默了许久,才听他紧着声道,“自那以后,我就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