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垂眸看他,“在想什么呢?”

兰泽语调冷然而坚定,“我在想,下次若是遇见了,要怎么给青盲鸟报仇。”

“兰泽想好了吗?”

“想好了。”

“如何?”

“剁了他的鸟喂狗。”

“……”江肆凤眸微凝,迟疑道,“他是男的?”

“嗯。”兰泽回忆道,“那会我看到的,其实是一双眼睛,幽黑中透着红色流光,邪气得很……”说到这,他顿了一下,问道,“你在魔界那会,可有印象?”

江肆想了会,摇头道,“没有。”

没有吗?

兰泽也在脑子里细细搜寻着,可一时半会真没想起谁,索性作罢,抿唇冷哼,语调不屑道,“真是神秘得紧,我倒要看看,背后到底是谁!”

见他锋芒毕露的模样,江肆有些心痒。

可手上沾了泥,不好乱来,只能将脸凑近些,在他唇上偷了香,浅笑道,“动手的事,让我来做。”

被人亲得晕乎,兰泽反应有些慢。

迷糊了片会,才明白江肆说的“动手”是指“剁鸟”一事。

不由笑笑,也不跟他争。

怎么说青盲鸟也跟着江肆进出过水幻天,功劳、苦劳都有,让江肆来做也是可以的,便商量道,“那让你先上,不行我来。”

男人最听不得“不行”二字。

那双沉黑暗眸危险的眯起,重重道,“就没有不行过。”

兰泽知错即该,迭声道,“行行行,你最行了。”

江肆听罢,若有所思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