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怪不得江肆,是茶几太硬,硌得他发疼,但那会俩人正情到深处……

没想后遗症那么重。

想起那画面,兰泽指尖微曲,抓着被角闷声不吭。

江肆这边却心疼不已,掌心带着灵力给他细细揉捏着,过了会,只听他轻叹一声,颇有些疼惜道,“……茶几太硬不合适,下回换个地方。”

兰泽侧眸睨着他,“下回?”

江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他耳侧亲了亲,含笑道,“下回兰泽坐--我身上,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兰泽忽然想起梦里的大白虎……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都是一个德行!

果然,下一句,就便听江肆很不做人道,“那样的话,兰泽要自己动……”

兰泽一掌乎了过去,警告道,“闭嘴。”

江肆凤眸柔光浅溢,笑着握住兰泽的手,打着商量道,“兰泽觉着累不想动也可以,我来就好。”

“……”

这是他想不想动的问题吗?

兰泽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这头一吃饱喝足,就开始起浪的禽兽。可很快他就发现,他的腰刚舒服了会,那只帮他揉腰的手就开始很有想法的换了地方。

为了自己老腰着想,兰泽抓住那只开始作怪的手,不客气道,“我渴了。”

江肆立马起身给他倒水。

“我饿了。”

江肆立马给他张罗吃的。

看着那个为他忙前忙后的江肆,兰泽嘴角不断上扬,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在他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那个被他关在厕所的胡弃,冷声哼唧道,“胡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