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捧场。”
“不是捧场,是真的好吃。”兰泽又想起人皇说的那段事,不禁好奇道,“……那时人皇问你,为何你说‘师尊赢了也好’?你可是押我能成的!这么说不矛盾吗?”
江肆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说我为什么?”
兰泽刚想回他一句,我怎么知道。
可是看到他的笑,又觉得这件事得从自己身上找起,便默着想了许久,才有些明白……
人皇若是赢了,那就代表咒没破,他没找到命定之人。
而江肆虽押他能破咒。
可若是赢了,而破咒的人却不是江肆自己,以江肆当时对自己的小心思,那不得懊悔死了。
想到这,兰泽不由唇角微扬,努力克制收敛着,淡淡回了他一声,“喔。”
“喔?”江肆拉下脸。
一把将人扛上水台,手撑在两侧直直看着,不满道,“就只是‘喔’?没有其它表示?”
兰泽抬手勾住那人的脖颈,笑看着他,“你想要什么表示?”
江肆欺身含着他的唇,气息交错道,“你说呢。”
“要我说……”
“……嗯?”
“吃饭先。”
江肆一听,觉得自己竟比不得饭香。
气不打一处来,将人揉在怀里欺负了一通,末了,还歪着头,很是不解的轻舔嘴角,餍足道,“……明明就是个好欺负的,为何六界的人都怕你。”
兰泽揪紧着他的衣领,气息不稳道,“好、欺、负?”
“咳,好相处。”
见他改了口,兰泽才放过他,但还不忘吃货本色,催江肆将鸡翅起锅,不然糊了就不好吃了。
这左一句鸡翅右一句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