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就是说。怪我耳根子软。”

“确实软。”

见兰泽话里有话,人皇也不恼,慢声道,“这事吧,你听我从头讲起。”

兰泽点点头,想听他说个四五六来。

人皇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思索一番,才缓缓开口道,“那日冥皇来访,提起了赌局一事,恰好被江肆听去了。冥皇走后,他便将自己攒的灵石灵器统统抖了出来,捧到我跟前,说‘人人都说龙尊破不了咒,可我信他可以’……”

说到这,人皇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摆手道,“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东西,但确是江肆攒了许久的。”

兰泽想着江肆少年模样,说着这些话。

心里暖暖的。

他垂眸看着杯盏中沉浮的茶叶,淡淡道,“所以江肆让你上天界押我能成,而你……却押我不成。”

“……”

“这就是你说的撺掇?”

“也不能这么说……你信我,一开始我真的只是跑跑腿。”

在兰泽的冷锐眸光下,人皇没了办法,直言道,“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傻。为了攒赌资,一边勤快修炼,一边替我干活拿报酬,就是为了不给你丢脸。

至于我,就是觉着那些东西是江肆那小子辛辛苦苦攒来的。

一年年的,无底洞的赔进去,可惜得很。

想想就压了另一边,这样他输了,那便是我赢了。

多少也能收回一些。

谁叫他师尊没什么,就是钱多。

后来我将那些东西还回给他,可他却沉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我问了他几次,他才说了句‘师尊赢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