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真端坐起身,吃起碗里的鱼肉。

可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嘟嘟喃喃着,“兰泽吃过的鱼,就是香,格外香……”

“……”

兰泽瞥了眼他喋喋不休,说着骚话的嘴,真想给他堵上了。

想着,还真动了手。

给他夹了满满一碗的菜,磨牙道,“吃完才可以说话。”

江肆很懂适可而止。

低头默默吃了起来,兰泽盯了他一会,见他没再起浪,才转头拿起筷子,可这会的他,不禁有些晃神,回想起上次胡弃喊他嫂子……

那时他只觉得羞恼脸热,但这次从江肆嘴里说出,他不止脸热,心还开始滚烫发软,好似被炭火细细炙烤过的麦芽糖,绵软拉丝,甚至隐隐中,能嗅到一股子甜味。

在心里思绪如潮水翻涌时,江肆那厮已经将碗里的菜悉数吃完,又跟猫似的,贴过来轻蹭着,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轻拂,小声含笑道,“兰泽脸这么红的,是在害羞吗?”

“……”

害羞你妹呀害羞!

兰泽瞪了他一眼,却被某人抬手捂住眼睛,继而唇角一热,唇瓣落入温热的虎口里,肆意揉捻一番,待他不耐低吟时,才听那人低低笑道,“兰泽以后还是不要瞪我的好……”

“……”

“在我眼里,那样的兰泽一点都不凶……”

是、是吗?

兰泽眨了眨眼,但眼睛被江肆捂住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抬手扒住他的手将他往下拉,恰好将将望进那人眼底。

那双狭长好看的凤眸,此刻含着三月柳岸春风,有些醉人。

只听那人沙哑着声,颇为撩人道,“不止不凶,还特勾人……心痒难耐。”

兰泽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