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看他,抬起发软的手,将人推了推。
可那人耍起赖来,比狗还狗上几分。
将人压得实紧不说,还到处游-走作怪,点火撩拨……一说他,他就用那双狭长好看的含情凤眼看人,啧啧啧,必要时,会给你眨眼起雾,无辜的紧。
末了,还倒打一耙,眉眼带笑道,“兰泽这么敏感的……”
敏感你妹呀敏感。
这么个撩法,木头都受不住!
何况是他这个素了多年的正常人……
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兰泽只能红着眼,哭唧唧警告着,“这、这回了了,就不许、不许再闹了……”
“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
某人嘴里应得勤,可底下却毫无诚意的肆意着。
有那么几个瞬间,兰泽觉得自己就想一条离水的鱼,脑子空白一片,只能凭本能扭-动、喘息,直到陷入沉黑那刻,兰泽觉着就该听松青的话,将这人扔到后山跟小三花作配去,省得他这么可劲的折腾自己。
……还说听他话。
一点诚信都没有!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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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再次睁眼,江肆已经帮他清洗过,换了身干净衣袍。
兰泽抓着外袍,欲言又止。
江肆只需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抬指轻刮他发红的侧脸,笑道,“水从后院灵泉那引来的,没经松青的手,放心吧。”
“谁跟你说这个了。”兰泽垂眸看向被面,却被上垂落的银白发丝吸引了去,不觉抬手一扯……
还真是他的,奇怪道,“你解除发禁了?”
江肆抬指轻饶着他的发丝,神色缱绻不已道,“昨晚双修那会,就已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