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的。”
见命格星君说的信誓旦旦,松青不觉看了他两眼。
被他这么看着,命格星君觉得自己不把话说清楚些,简直辜负了对方,忙着又道,“你想呀,若不是那位,谁敢在神脉觉醒的初期,就独闯那危险重重的水幻天……”
“可是他也受伤了。”
“受伤?受伤还能陪你家主子喝酒?”
也是。
而且他家主子是被那人按在怀里的……
松青点头道,“估计伤得不重。”
“……那你是不知道鲛人伤得多重。”命格星君刻意压低声音在松青耳边小小声道,“你不知道,现在东海上飘着的,都是七彩鳞片,那鳞片可是鲛人独有的……得拔了多少,才能飘成这样。”
听到这,松青重重“哼”了一声。
说道,“就该这样。谁叫那群野蛮人给龙尊下咒。”
命格星君折扇一展,轻摇道,“所以才说是缘分喽。如果不是鲛人下咒,我想以你家主子的脾性,这辈子,不,下辈子都难与人好。”
这话松青是认同的。
但他还是觉得他家主子受了委屈,不平道,“不论如何,都是鲛人的错。”
“是,是鲛人的错。这不,有人替你主子出头了。”
“江先生人真好。”
命格星君想起江肆那双比地府阴气还要冷上几倍的眼睛,实在说不出一个“好”字,只能捡了重点折中道,“他对龙尊倒是不错。”
松青点点头。
“不过,龙尊对他也不错。”命格星君拿扇挡嘴,嘿嘿笑道,“松青呀,松青,有件事你肯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