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没有蝶讯,他也知道那边问题不大。

一是他一直拿着手机,留意着河西那边的新闻。知道那边雨已经停了,而水库也在慢慢引流泄洪,救援队伍也在隧道口附近发现大批失踪人员……

另一方面,是江肆给他下了禁制。

只要禁制在,就代表江肆人也在。

可就算如此,人没在眼前,还是差了些,总觉得有一块重石悬压在心口,让人不由的焦虑担忧起来。

过了片会,人皇也发了蝶讯过来。

写着“见到江肆那小子就让他跪搓衣板,哼,这个孽徒不能要了!”

这话没头没脑的,兰泽没看懂。

他给人皇回了蝶讯,但人皇却没再回他。

不知是在忙,还是在生江肆的气,顺着连他也气上了。

想着想着,兰泽也有些累。

本来就被江肆折腾的够呛,后来醒了,发现江肆不单给他点了安神香,还给他下了禁制,显然是背着他去了河西。

便在也睡不着,一直强撑到现在。

如今知道他平安,隐在身体里的疲累感,开始一阵一阵的打来。兰泽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人道,“河西那边已经控制住,江肆也报了平安,你下去休息吧。”

可外面那人却很坚持道,“主子交代了,要守到他回栾城为止。”

兰泽揉了揉太阳穴,淡声无奈道,“那你就等着吧。”

胡弃道,“是。”

临关门前,兰泽有些好奇道,“你为什么一直避着我,不肯露面说话?”

胡弃抱紧自己,斟酌半晌才弱弱回了句,“怕。”

怕?

兰泽想了想原主之前在六界的形象,忽然有些明白。

玩心一起道,“既然怕,还敢这么做。就不怕我得了自由,出去卸了你的脑袋。”

这话一出,胡弃在门外直接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