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触目惊心!
江肆为了不让兰泽担心,特意将人折腾累了。
还在房里点了安神香,让他睡得沉些。
临出发前,他发了蝶讯将胡弃召回。
让他在屋外守着。
想想又担心胡弃拦不住兰泽,便又下了两道禁制。
做完这些后,江肆蹲在床边,看了兰泽好一会,最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柔声道,“好梦。”
说罢,起身折回客厅。
跟胡弃又低低交代几句,才带着青盲鸟闪身离开。
……
几息间,已到了河西“满江”段。
河神正左顾右盼,焦急道,“怎么还没到?”
他不过外出几日,满江水量骤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借了水,如今江水外流,以雨水障眼之法悉数落入水库……
若这次兜不住,出了大事。
他也脱不了干系。
见到江肆那刻,河神眼睛一亮,花白胡须在空中飘了飘,急急抢步上前道,“大人呐,您可算来了。”
其实以河神的身份,根本无需对一个小辈如此恭敬。
但此时他已六神无主。
加上江肆又是人皇的首徒,代为出巡,与人皇亲临无疑,叫得恭敬些,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江肆微微颔首,算是应答。
随后摊开掌心,将青盲鸟放了出去。
满江借水,与五鬼运财一般,需要施法布阵。
但连日暴雨已将空气中的味道冲淡,他是闻不到了,但对青盲鸟来说,再淡的味道也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