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进洞前,明明下了禁制……
江肆那家伙怎么进来的?
算了。
现在想这些没用。
不论江肆是怎么进来的,说来说去,都是他先下的嘴!!!
……
兰泽长吁短叹,又莫名觉得委屈,抬手恨恨地推了江肆一把。
见他一动不动,睡得死沉。
只好认命的穿衣起身,磨磨蹭蹭的走到洞口,却见人皇仰头看天,掐指算演,表情颇有些古怪,“竟是雌伏之相……”
什么雌伏?
兰泽不解的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澄清蔚蓝的天,可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轻咳一声,发虚道,“那个……”
人皇原本还有些气。
现如今知是自己徒弟将人家高高在上的战神龙尊当白菜给拱了,心里居然有些小小嘚瑟,再看兰泽时,已是眉开眼笑,打起趣来,“真是活久见呀!谁人不知龙尊克己自持,性子淡漠……却没想还能被我碰到这么一遭……”
兰泽抵唇轻咳。
那原本如清辉冷月般俊雅的脸上,染上丝丝浮红,衬得额前银白垂发,越发似雪高洁。
这种发窘之色,落在人皇眼中可谓稀奇至极。
他与龙尊相识年岁颇长,这人向来生性冷漠,孤高得很。
反倒是这几年多了些“人”味,懂得交友聊天……现在还会害羞发窘,真是奇了。人皇眼睑微眯,忽的倾身逼近,小声道,“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早就算到会有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