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陈观禹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疼惜:“如今卫师伯重伤在殿,师尊日夜操劳,眉宇间尽是倦色,弟子想为师尊分忧。”
“无论何时,只要师尊需要,弟子都会陪在师尊身边。”
“便是有卫师伯也无所谓的,我都不介意。”
“师尊呢”
“愿意么?”
左手腕上的灼热不知何时退却于无,九转蕴灵镯晦暗一片。
苏菱寒蓦地回神。
当即严声厉斥:“你是我的弟子,此事是绝不该,也不能的。”
“今日之事我便当作从未发生过,今后也不许再提。”
陈观禹面上一怔。
师尊对他没有
见她欲离,下意识唤住她:“师尊——”
苏菱寒:“今后无事不必再寻我。”
苏菱寒转身。
却听身后陈观禹再次言语:“若师尊当真对我无情,那年溯天秘境,为何临别前独与我留下嘱咐?”
“师尊,卫师伯不在乎世间言谈,我也一样。”
甚至他也不介意师尊与卫师伯。
只要师尊愿意接纳他。
“便是像您与卫师伯一样只能私下里在一起,弟子也愿意的。”
苏菱寒闻言微怔,下意识反问他:“什么独与你留下嘱咐?”
陈观禹一怔。
“那日”
话语蓦地一顿。
那句“等我”,并不是师尊与他说的。
当时在场的只有他与卫师伯两人,不是对他说的,那是对谁说的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