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陈观禹,终究还是不同的。
他是菱寒的情人,理应服侍菱寒。
眼前模糊着,神识虚影自背后环住菱寒的腰身,低头亲吻她的后颈。
菱寒被迫靠在神识虚影怀中跪坐着,双腿叉分开。
卫怀晏微托起她的后腰,俯身。
九百年了。
他与菱寒分离了九百年。
但他从未忘记该如何取悦菱寒。
菱寒身上的每一处他都是熟悉的。
也只有他熟悉。
甜津于舌腹蔓延开来,吸吮着,卷抵着。
喉咙滚动间,尽皆被他吞咽入口。
卫怀晏听到菱寒无意识的轻喘。
轻轻的,软绵的。
“唔”
菱寒的身子陡然颤栗,喘声也急。
卫怀晏低头。
喉咙滚动的吞咽声轻响。
随后却是轻牵起了她的手。
“菱寒自己要来感受一下么”
卫怀晏带着她感受。
菱寒不会也没关系,他可以教菱寒。
耐心的,细致的。
直到菱寒学会。
卫怀晏转而亲吻她的唇,夸奖她:“菱寒真厉害,这么快便学会了。”
“师兄要教菱寒别的了”
“呜嗯”
卫怀晏听见了菱寒断续的呜咽喘息。
他抬了抬手,不出意料地摸到了菱寒湿润的眼尾。
卫怀晏凑近,将她眼尾的雾气吻去。
“哈呜”
他与神识虚影一同感觉到了菱寒在轻颤,喘声也微微夹了泣音。
“菱寒,菱寒”
他与神识虚影一同唤着菱寒。
“会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