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 苏菱寒忽而感觉眼边一热。
她抬眸, 这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已然模糊一片。
师兄因她而来清心崖受罚,可她却还在欺骗师兄
那般长的日子不肯见师兄,如今见了, 她又在欺骗师兄
她
无边的愧疚翻涌叫嚣着,苏菱寒垂在袖中的指都在忍不住轻颤。
眼前模糊一片,脸颊上湿意不断。
直到有人温柔拭去她眼边弥漫得厉害的泪渍, 眼前才终于清晰起来。
“在学什么新术法?”
“可有不解的地方?”
“如今我灵力尚禁, 无法教授菱寒, 只得待静省结束后再行示范。”
卫怀晏温柔拭去她眼边的泪渍, 又与她温声着:“可是想师兄了?”
“我也想菱寒。”
眉目温软着:“若是琐事繁忙,便歇一歇, 不必每日都来陪师兄的。”
“上次见时, 菱寒看起来很是忧劳,气色有亏。”
“但今日看到菱寒已然恢复如初, 我也便放心了。”
将她的泪渍温柔拭尽, 卫怀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次与她道:“我也很想菱寒。”
“菱寒,别哭。”
苏菱寒竭力压着心头不断翻涌的愧疚, 将头埋在他颈窝,闷声应了声。
随后断续回他:“一种新剑术,学起来还算顺利。”
“我”
“师兄可能日后”
“我有些忙所以”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