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传讯玉符将其收起。
苏菱寒想到对方方才所言——
心中对于玄渊的疑虑又浓了些。
然回首细想,并无什么有用的线索。
既然她的气运回归,那便说明玄渊是已经身死了的。
玄渊此次在问道大典上公然掠夺修士气运一事实在怪异,到最后竟是连伪装都未再继续下去。
也不知太虚玄微宗那里会是如何说法。
只得待剑衍归来方才知晓——
前不久,剑衍前往太虚玄微宗去商议玄渊一事了。
说起来,自剑衍回来后,除却第一日将自己唤入静阁相谈外,这几日对方倒是并未再见过她。
看起来对她这个弟子并无太多关心。
也是,毕竟两人只有名义上的师徒头衔,剑衍从始至终都未教授过她一丝一毫,全然是卫怀晏这个师兄照料她。
然而如今师兄被罚于清心崖静省,两人也轻易相见不得。
但好在还能相处两个时辰。
这几日除却与师兄相见两个时辰外,她大多数都在自己殿中静心修炼。
但每每修至深处时,心中却又浮现出有关师兄一事。
总觉愧疚。
这也让苏菱寒便是修炼也不能全心。
迫切想与师兄见面相守的想法在她心头盘旋不止,心中对师兄的愧疚也时隐时现。
思念与愧疚交织着,以至于每日与师兄相处时,对上对方那双含情温煦的墨眸,她总会不自知地落泪。
直到对方疼惜地吻去她眼边的泪渍,温声低哄她,她方才惊觉。
甚至苏菱寒不止一次想过与对方坦白,但每每话到嘴边却又是哑声,心中踌躇愧疚交加着,无边难熬。
但师兄总会爱怜地轻吻她的额头,疼惜地吻去她的泪,将她的情绪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