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未能教好菱寒,他与菱寒也不会走到如今这种境地。
菱寒也不会
卫怀晏思绪微滞,似是想到了什么——
菱寒喜欢他
是从时候开始
他竟丝毫不知。
卫怀晏又回想从前两百余年——
菱寒自幼时便黏在他身边,直到长大后依旧如此。
总是唤着他“师兄”,望向他的目光里尽皆孺慕喜爱,满是对兄长的信赖
卫怀晏怔怔地。
须臾,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明显一白。
菱寒对他
真的是情意欢爱么
还是
没能分清的孺慕喜爱。
全身在这一刻蓦地僵顿,连血液都仿佛滞留难动。
卫怀晏僵硬地抱着怀中人儿,脑中思绪久久僵滞未转。
不知过了多久,卫怀晏僵硬地微微转了转眼眸,视线落到怀中。
又想到自己答应这段荒唐关系的那夜——
“在画册子里,还有一种关系,不是道侣,但也可以在一起,可以同眠,可以双修。”
同眠双修
——“可是在我心中,师兄比道侣还要重要,只是在一张榻上同眠而已,不可以么?”
“我只是喜欢师兄陪在身边而已。”
初次同眠那晚,菱寒说喜欢他陪在她身边
后来,为修补他的神识,菱寒与他神交,事后又将他的记忆抹掉,至今都未归还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