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晏又想到方才对方一连两次截断自己的话语。
菱寒并不想交流此事。
那他
可是他们
——“师兄是我的兄长,长兄如父,我当然会听师兄的话。”
卫怀晏的思绪一僵。
便是自己与她明说又能如何
在她心中,自己只是她的兄长长辈,如何能
更何况,他与她也不能
可是他们已经
卫怀晏拥着怀中人儿,思绪乱得厉害。
没过多久,又听怀中陆续传来话语——
苏菱寒:“那日在静阁,师兄说过不许我再看那些画册。”
“可是后来我没忍住又搜罗了些许。”
“与师兄初次同眠的那夜,我给师兄念的是我最喜欢的一本。”
“但其实那本画册子有上下两册。前些日子,我搜罗到的,便是下册。”
“可是下册里又说——”
“师兄与师妹,其实是不可以双修的,也不可以同眠,除非两人结为道侣。”
“所以最后,下册里的师兄和师妹结契做了道侣。”
“可是我与师兄”
怀中人儿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卫怀晏明白她的意思——
她与他,是不该同眠的。
心绪骤然一滞。
卫怀晏张了张口,却是未能说出什么言语。
还不待他教明。
菱寒如今,已经都明晓了。
他应该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