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晏心头轻震,敛下眸中的失态,缓声:“双修只有道侣之间才可以做。”
苏菱寒:“可是画册子上的师兄和师妹没有结契做道侣,也可以双修。”
卫怀晏想到如今距离她那次带弟子从凡间游历归来已逾将近四年光阴。
那些禁书春宫那般污秽,看了四年怕是
是他的错。
若当年刚发现时便纠正引导,菱寒如今也不会
卫怀晏垂了垂眸,耐心为她解释:“画册子上写的不对。”
“师兄和师妹是不可以双修的。”
“画册子上写的所有事情,都只有道侣才可以做,师兄和师妹不可以那样做。”
苏菱寒:“好些画册子上都写了师兄和师妹可以同枕共眠。”
“若画册子上写的不对,可我与师兄并不算道侣,昨夜师兄也与我同枕共眠了。”
“师兄说的才不对。”
卫怀晏思绪一滞,心头微颤。
张了张口:“菱寒与我,并不算寻常师兄妹。”
“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同枕共眠?
卫怀晏眼睫轻颤,却是没能再继续说下去。
昨夜是他没能守住人伦界限,上了她的榻。
他
卫怀晏垂下的眸光轻颤着,复而又对上对面人儿疑惑的目光:“菱寒我们”
话语又是一顿。
他该说什么?
我们不可以同枕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