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落在他衣襟上:“画册上说,在师兄身上作画,画出来的更好看。”
卫怀晏无力地微微摇了摇头:“不不可以”
话刚落,紧接着便身上微凉。
卫怀晏瞳孔微缩,体内灵力再次凝上腕部。
“唔!”
然而下一秒,眸光陡然一滞。
苏菱寒控制着灵力游弋着剑心,看着他再次卸力地吐出几声急促的气息。
苏菱寒:“师兄,不许动。”
卫怀晏无力地摇了摇头,抑制不住地张唇泄气着,目光迷离难耐交织。
身上彻底的凉意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勉力张唇:“不可以”
紧接着有温软的触感袭来,卫怀晏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滞,连唇边泄出的气息都停滞了一瞬。
不同于旁的剑修经年练剑而残留下的薄茧磨硬,苏菱寒的指腹依旧温软如暖玉——
幼时,念着小人儿好皮囊,于是在她修习剑术前,卫怀晏特意为她备好了专门的灵膏,每每练完剑招后在手上涂抹些许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一直到用到现在。
白玉柔荑,皓腕凝雪。
卫怀晏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丹田中那缕极寒本源溢散着,汹涌的寒气弥漫在四经八脉,勉强将他体内疯狂席卷的燥意压下。
但很快又有更多的燥意漫上,隐隐地,连汹涌的寒气都要压制不住。
浓寒与燥意交织着,一片雪地中,冰火两重天。
漫天绒雪裹挟着梅瓣飘零,偶有几片落在身上。
夜风吹拂起她几缕发丝。
苏菱寒垂眸看到他一时失声无神的模样。
凌雪峰后山寒玉梅树成林,一眼望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