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如自己所言恪守人伦界限,但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情绪。
“好。”
黑暗中,苏菱寒躺于榻上,侧过身,抬眸望去。
月华流银,泻过窗棂。
清辉浮动着,丈外屏风上,那人的背影隐隐勾勒,静坐着,身姿挺直若劲松立雪。
苏菱寒唇边微勾,注视着那道背影。
轻声唤他,“师兄。”
“嗯,我在。”
屏风后那人温声回应。
“怎么了?”
苏菱寒眉眼弯弯,话语含笑,“师兄最好了。”
屏风后。
卫怀晏眉目温软,“知道师兄好,还总是欺负师兄。”
苏菱寒自是反驳他,“我才没有。”
“我最喜欢师兄了。”
她喜欢的,便是不要,也只能是她的。
卫怀晏眸光微颤,心如擂鼓。
轻闭了闭眼,温声,“嗯,师兄也喜欢菱寒。”
榻上那人轻轻笑了声,随后便没了动静。
渐渐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卫怀晏低头,视线落于腰间系着的一枚圆形玉佩——
玉质温润如脂泛着淡霞色纹理,中心镂空处用秘银勾勒出寒玉梅花。佩绳以月华蛛丝编织,轻薄若无物,流转淡淡光晕。
——“这块栖霞映梅玦是我用万年云栖暖玉亲手雕琢而成的,师兄可喜欢?”
卫怀晏伸手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