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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根、剑骨皆被剜去,经脉受损严重,内里空虚,支离破碎。

悠悠轻叹,“还真是个小可怜。”

苏菱寒挥手,以灵力将地上的少年抬起。

随后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座精致的飞舟,带着悬浮于她身后的陈观禹走入。

话说,两百多年了,她的凌雪峰还没有一个弟子。

灭世之子?那以后就是她徒弟了。

不就是拯救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年么。

这点她在行。

北荒,剑山。

将陈观禹安置于栖霜殿侧殿里后,苏菱寒来到了主峰。

静阁。

案几上香炉袅袅,氤氲了男人半边面容,浅朱色薄唇如隔纱望海棠。

垂眸于案上卷折,右手执笔轻移着,袖口隐隐显露的腕骨分明。

不消片刻,男人凝于案上卷折的目光微滞。

“怎么了?”

嗓音温和,清润如玉击石。

“师兄,你有师侄了。”

笔锋微顿,一点墨色于卷折上晕开。

卫怀晏抬眸。

对面女子鸦青鬓间斜簪冷白玉簪,清辉漾开,似将眉梢凝作昆仑巅头终年不化的霜雪。

然而此刻上扬的眼尾却将那片霜雪悄然化开,只余清清笑意。

看起来心情不错。

手中的笔被他搁置下,温声,“什么师侄?”

“我记得距离剑山最近的收徒大典还有三年。”

“菱寒从何处寻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