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被他闹得没了办法,猛地一使劲,将他掩目的胳膊扯开。
哪料他竟是真哭了,眼眶红得厉害,泪珠顺着俊朗的脸颊滚落,分明是些子虚乌有的纠葛,竟让他哭得这般动容。
“就这点往年旧事,也值得你哭成这样?”苏锦绣又气又心疼,抬手用帕子给他拭泪,又俯身在他额间轻轻亲了一下。
“你呀,空有夫君的名分,偏生带着副外室争风吃醋的气性与做派。”她忍不住嗔了一句。
闻时钦吸了吸鼻子,哭得直抽抽,却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你还知道我是你夫君?”
其实听到“夫君”二字,他心里早软成了一汪春水,身子都透着股酥麻,面上却依旧倔强。
“不然呢?”苏锦绣挑眉,“你不是,那谁是?”
“你得证明给我看,你心里只有我。”他攥着她的手,眼底还挂着泪。
“行,要怎么证明?”苏锦绣脱口而出。
随后便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闻时钦当即起身,拽着她往书房最里间去。
关窗、拢帘一气呵成,将白日天光尽数隔绝在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