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骤然抵上月洞床沿,苏锦绣于心中惊呼一声,便被他顺势按躺下去。
闻时钦单膝跪上床榻,一手按住她的手腕抵在头顶,另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吻得愈发急切浓烈。
苏锦绣被吻得浑身酥软,唯有细碎的呜咽声溢出唇间,待头晕目眩、几近窒息时,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仍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咫尺之间,气息相闻。
苏锦绣张了张嘴,仍是发不出半分声响,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眼神恳切地望着他,努力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啊”声,像未学语的孩童般笨拙又急切,是在求他解了哑穴。
身上近在咫尺的人却低低笑了一声。
闻时钦随即俯身,温热的气息裹着戏谑低语:“这般咿呀之声,倒真是别致。”顿了顿,又故意刁难,“今晚就不解了。”
苏锦绣喉间发不出完整言语,只得徒劳摇头,却见闻时钦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束她平日绣活常用的素色缎带,俯身便蒙住了她的眼。
缎带在脑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霎时隔绝了烛火,唯余一片暗黑朦胧。她下意识抬手想去解,手腕却被他攥住,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掐,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
闻时钦的声音贴在耳边:“阿姐真不乖,此刻最好听话些,待会儿我尚可怜惜你几分。”
见苏锦绣被蒙着眼仍是摇头,他顿了顿,语气里又翻涌起未消的怒意:“今个你可真惹我生气。管他什么体面周旋的缘由,直接把人赶出去便是,何必让自己受这般委屈?就算……”后半句他没说下去,却带着沉甸甸的执拗。
苏锦绣心里也委屈,这事原是要与他商量的,怎料闹到这般境地。
她挣扎着想去解眼上的缎带,手腕却被他按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