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让我瞧瞧。”闻时钦的气息拂在她颈后,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阿姐穿这身,定是世间最清绝的模样。”
苏锦绣只僵着脊背背对他,连耳根都红透了,半点不愿回头。
“你也太不讲究!”
她气得嗓音发颤,他这岂不是变相咒自己?
念头刚落,闻时钦竟愈发过分。他俯身贴在她耳畔,故意装出轻佻浪荡的调子:“哎呦呦,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年纪轻轻,竟已守了寡。”
指尖不安分地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探,另一只手则缠上她的纤腰,隔着素缟轻轻摩挲。
“你才多大年纪?夫君没了,往后的日子可难熬得紧。幸亏本大爷今日路过这府宅,本想进来劫些珠宝,偏巧撞见你这寂寞娇娘。”
他的气息拂在颈后,带着灼人的温度,话语越发放肆:“不如今夜好好伺候本大爷,跟了我,总好过在这深宅里活守寡,如何?”
这番话听得苏锦绣眉头蹙得愈发紧,她总算明白了。
他不仅要拿这孝服打趣,竟还编排这般荒唐戏码,既要咒自己,还要绿自己,甚至扮作采花大盗来戏耍她,真是不知养了什么怪异癖好!
苏锦绣越想越觉不甘,这般被他戏耍得窘迫难堪,倒让他占尽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