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恶犬已息,正合说教之机。
“昨天的事还没收拾你呢。”苏锦绣指尖摩挲着他的脊背,软声道,“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闻时钦听罢,臂弯愈发收紧,将她腰肢圈得密不透风。
苏锦绣下颌恰好抵着他的发顶,听得他声音闷闷传来,裹着浓醇的悔意:“不该疑心你,不该胡思乱想,不该独自闷着不吐真言,更不该剑走偏锋,让旁人受了惊扰。”
“哪点最重要?哪点最该改?”
“不该疑心你。”
“可不是那般轻巧,最该改的,是你动辄剑走偏锋,平白让旁人受了惊扰!”
苏锦绣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角,声音软中带厉:“若不是此番误会解开得及时,你是不是又要提剑去找如栩哥理论?人家这辈子最倒霉的事,约莫就是遇上你这不讲理的蛮子,你可知晓?”
闻时钦埋在她身前,不甘地低哼了一声,显然心有不服。
“别哼。”苏锦绣捏住他的耳垂轻捻了下,“你今日须得跟着我,亲自去给人家赔罪。先前出征前,你在比翼楼险些捅了他,别装不记得!”
“我真不记得了。”闻时钦声音闷闷的,竟耍起了无赖,“许是又失忆了。”
苏锦绣无奈轻叹,也知晓此刻逼他放下身段去道歉,终究急不得,得细水长流慢慢磨。
是而她语气软了几分,说起另一件事:“那你跟我约好,往后再莫要生误会。有什么事,直接了当问我便是,别自己脑补一出情天恨海的戏码,听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