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会再那样了。都是我混账,以后再也不气你了,别不要我。”
苏锦绣听他这般低头道歉,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顺势就给了他台阶下。只是心头那股异样感总挥之不去,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这样,闻时钦拉过锦被,将两人紧紧裹在一处,自己则从身后牢牢搂着她,手臂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与她十指相扣,不肯松开分毫,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这曾是他在边关沙场,无数个寒夜中想念到辗转难眠的气息。
苏锦绣还在琢磨着心头那股不对,忽然想起还有一笔账没跟他算。
她抬手向后探过去,精准捏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
闻时钦被捏得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质问:“既然恢复记忆了,还在这儿装什么逢二郎?”
闻时钦被她捏得痒得受不住,又爽得头皮发麻。他从后面埋进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在细腻的肌肤上咬了几下,喑哑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锦绣冷笑一声:“你叫了一声姐姐,我就知道了,现在又哭。”
闻时钦琢磨了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可转眼就耍赖起来:“就算我是逢二郎,你现在是逢将军义女,也是我姐姐,而且比之前更名正言顺,我叫你姐姐不正常吗?”
这无赖话竟偏偏挑不出错处,苏锦绣一时语塞。
苏锦绣原本紧绷的神经在他温声的道歉、恳切的承诺,还有絮絮叨叨的软语里,渐渐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