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连忙跪地求饶,苏锦绣深吸一口气,柔声道:“清銮、清弈听话,姑姑松开手,你们不要往这边看,姑姑怕你们吓到。”
清銮被捂着眼睛,却懂事地问:“姑姑,那你怎么不捂眼?你不怕吗?”
怕?
怎么不怕。
当时在灵堂上,依循礼制,本当由苏锦绣为他拂目盖棺,可她哭晕数次,终究没敢看他的尸身。
可此刻,她却对孩子们说:“不怕。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姑姑都不怕。”
苏锦绣将两个孩子交给小厮带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尽头,才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做足了心理准备,缓缓转过身来。
她几乎能想象出棺中景象。
他面上定是再无半分血色,不知是犹有遗愿睁着眼,还是已然闭眼安息。不知他的发是否依旧鸦黑,面上是否还带着往日顾盼神飞的神采。
可无论如何,她都该再看他一眼。
然而,在苏锦绣转身低头,看清棺中情景时,却又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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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钩子留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猫爪]今晚还有更。
第70章 眼波明 花溪上见卿,眼明黛眉轻。……
自那日扫墓归来, 苏锦绣便似经霜寒梅得沐暖阳,拾回了旧日明媚。众人皆以为她已解开心结,见她气色日盛,无不真心为她欣喜。
时序已至立冬, 朔风初啸, 苏锦绣却在华韵阁中绣着一幅春溪漱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