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张明叙呼吸陡然粗重,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嘶吼道,“我和嫣儿,我们才是最先认识彼此的!我们两情相悦,他凭什么横插一脚……凭什么!”
张明叙腰间的佩刀未入鞘,随着他剧烈的呼吸抖动,苏锦绣清晰地看见刀刃上还沾着血迹。
张明叙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佩刀,暴怒瞬间转为残忍的笑。他虽未明言,但苏锦绣瞬间便能想到,这剑上的血,十有八九是严嬷嬷的。
一股寒意夹着怒火从心中腾起,苏锦绣开口将他那虚伪的深情彻底戳破:“你若是真心爱嫣儿,现在就跳下去,去陪她殉情啊!何必如此丧心病狂,屡次伤及无辜!”
张明叙气急反笑,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上前。应不寐立刻将苏锦绣往后护住,长庚则迈步向前。苏锦绣扫了一眼那些侍卫,心中已有计较。张明叙能调动的,不过是皇家拨下的禁军或羽林卫之流。
不到万不得已,苏锦绣绝不想借逢家的势。可此刻见那些御林卫人人持刀,锋芒毕露,应不寐和长庚武功再高,面对数十把刀的围攻,就算能赢,也难免身受重创。她实在不忍他们为此流血,只好搬出逢将军的名号,以作威慑。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望向张明叙,一字一句道:“我如今是逢府义女,你岂敢动我?”
那些侍卫显然都听过这位镇国大将军的威名。久历沙场,未尝一败,是保家卫国的柱石,也几乎是军中的信仰。闻言,纷纷停下了脚步。
“逢府义女?”可张明叙却嗤笑一声,“你真当如今逢家是什么天大的保护伞不成?我且告诉你,逢将军当年为表忠心,力辞侯爵之位,只当个有名无实的将军。如今他手中并无实权,既不能再领兵,也无法封妻荫子。”
“哦对了,那逢二郎逢辰,倒是出息,这不以身殉国了吗?不知道能不能挣到他父亲没留下的功勋侯爵啊。”
苏锦绣被他这番话刺痛,心中怒火中烧,就要上前,却被应不寐一把拽住。他将她转过身,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再看张明叙,免得被进一步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