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哭得更伤心了,哽咽着说:“我……我跟你告状……还有用吗?”
“有用!什么时候都有用!只要我活着,就一定有用!”
苏锦绣趴在他肩头,哭得几乎脱力,才缓缓松开手。她抽噎着,小脸哭得都皱了。逢辰心疼地抬手,用指腹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牵起他的手,便往西厢房走去。
逢辰亦步亦趋地跟着,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恍惚。
好像在某个遥远的午后,他也曾被她这样牵着,穿过什么地方。
穿过什么地方?
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
就那样穿过蜀葵映艳的回廊,穿过绣布悬垂的画堂,穿过时光织就的缄默。
从头至尾不过数丈路,却无端让人想起一生好光景。
但也仅这一个画面而已。
停步时,他们已到主厅旁的西厢房,逢辰一进去,便觉屋内布置异常熟悉,仿佛在哪里住过一般。
而苏锦绣此刻的主动,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她直接揽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泪水很快濡湿了他的衣襟,醉意熏熏地说:“大院子其实不好,我不是很喜欢。”
逢辰不明所以,却还是紧紧抱住她,用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又低头吻去她的泪痕:“生活好了,不开心吗?”
“我宁愿不要这些……我宁愿不要这些……”
“好,不要。”逢辰顺着她的话,温柔地问,“那你想要什么?是想要更大的院子吗?”
没想到这句话却让她哭得声音都发飘,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