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地叫着他后来为自己博的、本不属于他的名字。她几乎都快要把这个名字叫顺口了,已经不会再看到他就想唤他阿钦了。
“你究竟要如何?你既有婚约在身,能否别再纠缠?你既执意追逐功名利禄,能否别再磋磨我这升斗小民?”
“我实在消受不起逢公子这般厚爱,请回吧。”
此话一出,逢辰那禁锢的怀抱,便变得不再难以挣脱。
苏锦绣顺势将他往后一推,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只留逢辰一人独倚栏杆,垂眸而立。
昨日,石蕴玉曾劝他:“你既要追人家姑娘,自身的婚约便该先理清才是。”
其实不用石蕴玉说,自他与苏锦绣于大相国寺归来后,他便已明白自己心之所向。
昔日那桩婚约定下,不过是因他苏醒后,县主自称是他早已定下的未婚妻。他彼时想不起任何回忆,便信以为真。
可见了苏锦绣几次后,他才彻悟自己真正心系之人是谁。于是他便欲寻县主解除婚约,偏偏县主这一个多月回了青州老家寻访姨母,要到月底方能归来。
此等事体,书信说不清,必须当面了断。他原想待事成之后再告知苏锦绣,如今想来,再见面只会徒增她的伤心。
罢了罢了,不如等解除了婚约,再来寻她。
可心中虽是这般想,每次见她与那些死男人周旋,却又恨得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