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钦见状,忙将白狐大氅披在她身上,刚好遮住那些暧昧痕迹。他也自觉方才孟浪,惹得人真恼了,便好言好语地一路哄着。
他哄着哄着,语气便变了调,又开始胡言乱语:“我方才实在是舒服得紧了,一时没忍住。阿姐可知晓,我都快死在你手上了?”
“你!”苏锦绣眼瞅着前方已有往来的人影,连忙低声警告:“你再胡说,春闱之后也不必回汴京了。”
闻时钦闻言,立刻噤声:“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待到回我们的住处,再跟你说。”
正这般痴缠间,前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巧娘,你怎么在这?”
苏锦绣抬首,见是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着玉色直裰、手中执一卷书的易如栩,连忙惊喜道:“如栩哥,真是巧了!”
她一心系在闻时钦身上,竟忘了同来白鹿洞的还有易如栩。
闻时钦方才还俯身软语相哄,待见了易如栩,又见苏锦绣那声“如栩哥”唤得热络,脸色骤沉,缓缓直起身来。
易如栩此刻见了闻时钦,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怯意。不知何故,闻时钦总爱与他一较短长,无论学识还是其他诸事,皆稳稳胜他一筹。他早已被比得心灰意冷,凡事只求稳居第二。
苏锦绣未察闻时钦周身的低气压,只念异乡逢故交实属难得,更何况他们皆是绣巷孤苦之人。便约了谢鸿影,在江州一家酒楼共叙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