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笑着依言上前,捋起袖管,露出一截皓腕,素手轻按在铜针上,谁知指尖刚发力,铜针竟纹丝不动。
她微怔,又加了几分力气,那针依旧稳如磐石,不晃分毫。
她满脸诧异,转头看了看老妇人,又瞧了瞧兰涉湘,只当是自己运气不济,嘟囔道:“怎的这般沉?”
老妇人望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却未多言。
苏锦绣只觉有些败兴,谢过老妇人后便拉着兰涉湘的手道:“许是这针认生,我们走吧,去寻他们几个。”
一行人在缀锦楼前寻着闻时钦三人时,谢鸿影正踮着脚凑在挂得满当当的灯牌前猜谜。
兰涉湘见了,当即把月老楼里的景致说与他们听,话到兴头,连月老像前的瓜果、阁内的清雅陈设都细细道来。
谢鸿影听得眼睛发亮,拍着大腿嗷嗷道:“竟有这等趣处!早知道我也扮成女儿家混上去瞧瞧,偏生守阁婆子不让男子进!”
闻时钦闻言,斜睨他一眼,慢悠悠道:“你那宽肩厚背的模样,真要扮了女儿家,怕不是刚到阁前,就被婆子当歹人赶出来,倒污了人家清净地。”
谢鸿影顿时炸毛:“闻时钦你这话就不中听了!我若描眉画眼,必有几分娇态!”
两人一来一往斗着嘴,引得周遭人侧目,唯有易如栩目光落在缀锦楼二层悬挂的头奖上,若有所思。
缀锦楼自下而上悬满了各式灯牌,朱红的、月白的、描金的,灯影摇曳间,围满了猜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