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竟真的将大半重量都卸在她肩头,苏锦绣被他这么一压,顿时晃了晃,心头猛地一跳,忙伸手去扶桌案,却按在了他撑在桌上的右手上,他顺势反手朝上,与她十指相扣。
右手挣不动,慌乱间,只能用左手攥住他的衣襟,试图将人推开,声音也发急:“阿钦,别闹了,快起来……”
闻时钦的回话落在她耳畔,伴着温热的气息,还有赌定她会纵容的顽劣。
“不起。”
他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语气软下来:“阿姐,你怎的这般好?待我也这般好,真是让我无以为报。”
“我对你好,又不是求你报答,瞎说什么。”苏锦绣偏过头,避开他的亲近,声音却发飘。
“那可不行。”闻时钦轻笑,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心里盘算,该怎么报答阿姐。”
“要不待我归来……”
这话只说一半,余下的欲说还休,故意吊着人心。
起初还想听得后半句,但他拖得这般久,反而染上一层莫名其妙的郑重,苏锦绣便连忙轻声打断:“归来的事……等你平安归来再说。”
闻时钦先是一愣,随即在她耳边低笑出声:“都听阿姐的。”
身后的禁锢渐渐松开,他也不再将重量压在她肩上,苏锦绣刚松了口气,就听得他低声又言:“可若要我此刻歇了话头,归来时再叙,定是要带着多日的利息,一并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