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涩未言心已照,怀拥温软意先飘。
“闻时钦!”巷口突然炸响谢鸿影咋咋呼呼的高声。
苏锦绣心口一慌,下意识推开他。
闻时钦被推得像抽了骨头,踉跄着撞在绣案边,后腰磕得他倒抽冷气,委屈看她。
谢鸿影已旋风似的冲进来,将手里的烫金帖子拍在院内石桌上,朝屋内喊:“我求我爹托了好几层关系!我去白鹿洞能带伴读,食宿全免还领月钱!”
谢鸿影自上次被苏锦绣教训后,就良知觉醒了似的,和闻时钦做起了朋友,还常来蹭饭。
墨香混着金粉气飘过来时,苏锦绣和闻时钦已整理好衣物,并肩走到院心。
闻时钦暗自咬牙,没理会谢鸿影,只侧脸看苏锦绣,看她垂着眼帘,长睫像受惊的蝶翼,抖得不停。
这般受惊模样让他想起往昔旧事,心脏像被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没等两人反应,他突然上前抓起石桌上的帖子,当着谢鸿影的面撕成两半,动作快得惊人,谁都没来得及拦。
“不去。”
谢鸿影惊奇:“你疯了?白鹿洞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学堂里谁不盼着这机会?”
“我说不去。”闻时钦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下一秒他的膝盖就砸在青石板上,跪在苏锦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