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鸡!”
“三哥从部队寄肉回来了!还好是现在这个年景寄回来, 不然能不能到家都不知道。”
小儿子任青河的这番话在众人听来十分地在理。
前几年全国性干旱, 要是寄点吃的,能到谁家还真说不定。
去年下了点雪,开春又来了雨, 年景看起来好上不少,邮寄包裹也不用担心被人偷东西。
任富贵将两只风干鸡、三只风干兔和风干猪大肠放到炕桌上,继续搜寻其他物品。
很快, 干蘑菇的身影映入眼帘。
蘑菇这玩意,他们这到处都是平地, 想要找起来, 还真没那么简单。
尤其是任富贵还在里面发现了不少从来没见过的蘑菇。
三个儿媳妇看见蘑菇, 立即将掏出来的蘑菇接过手,仔细查看。
“爹,这是什么蘑?不认得。”
“上面不是写的有字吗?”
小儿媳瞥了两个嫂子一眼, 骄傲的像只孔雀似的,昂起高高的脑袋,将手里的罐子转过有字的一面查看。
“上面写着, 鸡枞油。我的个怪怪, 三哥日子可真好, 竟然有这么多的油炸蘑菇。”
任青河不满地从媳妇手里夺过罐子,将上面标注的字仔仔细细看一遍。
“话是妈说的,写着鸡枞菌在滇省味道最鲜美,新鲜吃着最好。用来过油炸,也比晒干强, 就给家里寄来了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