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富贵和任青山却有了其他的心思。
当三人下车来到火车站后,任富贵和任青山并没有第一时间购买车票。
崔大妮疑惑地看着大儿子,催促道:“还不快去买车票?万一票买完了,又得在县里招待所耽误一天的时间。”
“娘,”任青山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将心里的想法道出。
“娘,我听青松战友的意思,现在青松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没什么大碍,我看我就不去部队了吧?”
“多一个人去,耽误地里的功夫不说,还浪费钱。”
这是任青山思虑再三后说出来的。
好不容易今年看着雨水有了一些,正是村里一扫前三年旱灾阴霾的好时候。
既然三弟没什么大事,他还是专心忙活地里的事情比较好。
和他一样心思的还有父亲——任富贵。
他摸着手里自制的卷烟,没点火砸吧两口,“我看,就孩他娘你去看一眼,老三应该能够挺过来。”
“好不容易今年地里好过一点,正值春播,我也要在大队盯着,让大家的日子好过一点。”
崔大妮没想过就一会儿的功夫,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反悔了。
当即转身,冷着一张脸,反问道:“你们俩是什么意思?临了临了,还反悔不愿意去看三儿了,是不是!”
“娘,我不是那个意思,”任青山焦急地连连摆手,担心母亲误会。
三弟作为家里的骄傲,当然重要。
但是现在部队传来的消息是三弟已经好转,而地里的事却是每个靠地吃饭的农民最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