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你怎么会饿成这样?我不是往家里寄钱了吗?”
一连三问,足以证明一向情绪稳定的任营长是有多着急。
提到饿,崔蜜芽的脑海中浮现出近三年的生活画面,给了任青松一个不敢置信的答案。
“娘说有钱也买不着粮食。”
此言一出,任青松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懊悔当中,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粮食难买的问题,也不知家里爹娘和兄弟们拿着钱饿成什么样。
就在任青松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当中时,崔蜜芽继续开口。
“所以,爹娘眼看今年估计情况比前三年只好一点点,马上就要到青黄不接的时候,三哥你也稳定了工作单位和地区,想着……”
“想着三哥你也不小了,娘特意送我过来,减少家里粮食消耗的同时,也免得村里人嚼舌根。”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崔蜜芽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有火在烧一样,滚烫不已,双眼飞速眨动,不敢再看对面坐着的人。
任青松抬眸只看到蜜芽泛红的耳根,立即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村里来说,他的年纪还不结婚实在是不像话。
蜜芽今年也快十八,再耽误下去,估计村里的风言风语都能逼死她。
之前任青松寄回家里的信件已经说过他对蜜芽并没有男女之情,嘱咐爹娘给蜜芽找个靠谱的对象,不要把村里人流传的蜜芽是他们任家童养媳的话当回事。
或许是前几年的旱灾,婚事受阻,可爹娘把人送过来算怎么回事?
任青松手撑在桌上,两指捏紧眉心,压制头疼感,尤其是发现对面的蜜芽一脸羞涩的时候,几乎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