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从浴室出来,虞尧察觉霍莛渊莫名有点黏人,走到哪跟到哪,和小猫咪玩也要紧挨着自己,眼神格外腻乎。
算算时间还没到发情期,虞尧估摸是受穿越影响,他索性抛弃小猫咪,揽着霍莛渊回房间睡觉,亲亲抱抱一顿。
次日送霍莛渊上班,虞尧回屋和小猫咪玩耍一会,捡起手机去书房写人物小传,他对一部现代救赎题材剧本蛮感兴趣。
书桌一贯是霍莛渊用得多,桌面放着一沓纸,虞尧正要挪到一旁,视线忽然被力透纸背的钢笔字迹吸引,开头写——尧尧:
之前你说我让你看到爱的另一种形式,我想说是你先让我看到爱,以至于我几乎忘了你是命运馈赠给我的礼物,而馈赠总有回收的可能。
昨夜我不禁扪心自问,如果这种可能真的出现,我应该如何面对?是坦然放你离开,还是耍心机手段强行留下你?
我试图设想你回去以后的境况,也许你会孤零零吃饭,会困囿生活琐事,会遇到糟糕上司,会生病无人陪护,等等,而这些是我能为你摆平,却无力做到的事。
不管哪个结果都会如噩梦般纠缠我一生,无论如何我无法放任你在我的视野之外。
我比你大八岁,时常看着你年轻漂亮的模样,而感谢命运对你的偏爱,亦庆幸年长所带来的阅历地位,能够护你未来顺遂自由。
幸好你选择留下,成全我所有的渴望,弥补我胸口缺失的那一根肋骨,让我的余生完整。
言语诉诸多显矫情,寥寥文字难表情衷,永远爱你。
——老大。